在法华人协会"私藏1.5万只口罩"被扣押?中使馆表态


疫情发生后不久,中科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研究员郝沛与军事医学研究院国家应急防控药物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研究员钟武、中科院分子植物科学卓越创新中心研究员李轩合作,于1月21日在《中国科学:生命科学》发文揭示了新型冠状病毒的进化来源和传染人的分子作用通路。

曾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中国免疫学会理事长、全军免疫学研究所所长吴玉章告诉澎湃新闻,疫苗研发至关重要的III期临床试验需要对症人群,在目前国内新增确诊病例锐减的情况下,临床试验或将在海外展开。

文章要求世卫组织避免政治操弄,排除外交干扰,回归自己“保护全球每个人的健康”主业。我看,正是因为某些国家、某些人在台湾加入世卫组织的问题上一再进行政治操弄,才使世卫组织专注主业的工作不断受到干扰。我奉劝这些人放开世卫组织,你们如此瞎折腾是徒劳的!

另一位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免疫学专家告诉澎湃新闻,一旦病毒自然消失后,不再对人群有危险,国家很难将其列入计划疫苗。对于企业而言,没有发病人群,意味着接种需求小回报率低,为此投注成本的可能性也随之降低。

澎湃新闻获得的《重组新型冠状病毒疫苗(腺病毒载体)临床研究招募启事》(下称《启事》)显示,重组新型冠状病毒疫苗临床研究首批108名志愿者的招募条件为18至60周岁之间、无新冠肺炎病史或感染史和疫苗接种过敏史的健康成人。入选的志愿者们将被分为低、中、高三个剂量组,接种后接受14天的集中观察疗养。

“如果抗体本身不能完成免疫,那么疫苗的有效性试验就很难通过了”,在前述专家看来,当务之急应该加强对病毒本身的认识研究,摸清免疫应答发生的部位。此外,他还提醒,即便合成了抗体,数量是否足够对抗病毒,也是未知数。

姜世勃也在文章中举例,针对另一种冠状病毒——猫传染性腹膜炎病毒开发的疫苗曾增加了猫罹患该疾病的风险。他呼吁,监管机构必须继续要求疫苗开发者检查动物研究中的潜在有害反应,而且先对健康的人类志愿者进行谨慎评估,先了解其是否对任何冠状病毒有抗体,才能招募参加疫苗安全性试验。

此前,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主任罗伯特 · 雷德菲尔德博士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证实,美国白宫冠状病毒应对工作组的推测的确是基于“只有50%人遵守社交距离原则”的假设。“事实上,似乎大多数美国公众都把社交距离的建议放在心上,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数字要比模型预测的要低很多很多很多。”雷德菲尔德说。

与Moderna公司的雄心相对的,是来自学界的隐忧。

就在同一天,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宣布已对mRNA-1273的I期临床试验的首位参与志愿者完成疫苗接种。此时,距离这款疫苗选择序列仅过去63天。